而今天所有那些视线与关注,全都跑去给了别人,还是他最看不顺眼的那个人。
宗四郎的指节发白,手中长刀的刀柄在他掌心发出嘎吱声,他收剑站在训练场中央,呼x1急促却压抑着不让自己出声。
他知道自己该笑、该冷静,但那GU酸得要命的感觉却从x口一寸一寸蔓延开来,像是被谁不客气地撕开。
他终於承认一个自己不想承认的事实:他现在,不只是在不爽鸣海弦。
而是嫉妒。
嫉妒那家伙能大喇喇地走进花凌的世界、嫉妒那家伙能那麽自然的语气喊她名字、能毫不犹豫地伸手拉她、能毫无压力地和她开玩笑,甚至一起毫不掩饰地开怀大笑。
而他呢?
作为副队长他必须冷静、严谨、有距离,他能陪她训练,能保护她、甚至能为她挡刀,但……他从来没办法,像那家伙一样无所顾忌地对她笑。
可是——
当她对别人笑的时候,所有那些自我约束、冷静、理X,全都像废铁一样被融化。
宗四郎的手还紧握着刀柄,关节泛白,低头看着脚边破碎的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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