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是第二声剧烈的砸门,在深夜的静谧中尤其巨大,她二人都觉得耳里轰然,差点站不住脚。
「放心,那东西进不来。」虞小茜手一甩,掌心握着一枚八卦小镜,正对着门口。说:「那家伙要是敢进来,老娘一剑劈Si祂!」
玫瑰全身缩在椅凳上瑟瑟发抖,早就说不出半句话,只见门边的粉墙上,先前用香灰拌朱砂写下的咒文隐隐泛起灵光,阵纹透出,连带下方摆着的七星剑都漾起光泽,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大门,屏隔了来自外界的冲击。
然後是第三声震响,轰得铁门嗡嗡,彷佛连房子都在震动,天花板竟落下点点灰尘。虞小茜sE厉内荏地稍退一小步,她咬着牙,护在玫瑰身前,单手剑诀指门,另一手紧攥着挂在脖子上的元灵石项链。
这是她现在仅有的凭藉。
那三声过後,外头忽然沉寂下来。又等了好半晌,确定没有异状後,虞小茜暂时松口气,才发现自己早已冷汗满背,两腿僵直得有些不听使唤。
「祂好像退去了。」不敢大意,虞小茜又在地上补了一些白米,特别提醒玫瑰:「你今晚就算把膀胱憋破了,也不能走出这个圈圈。」
「那……那就是婴灵吗?」玫瑰声调中还颤抖着。
「说是婴灵,但所有邪灵都差不多,祂们没有实T,只仰仗着一口怨气来维持。也因为没有实T,所以要害人的时候,能用的方法也不多,说穿了就是那几招,没什麽好怕的,只要心正,那就诸邪不侵。」虞小茜强自镇定地说着。
「真这麽简单?」玫瑰还有些不信,问她:「小茜,你真的都不怕啊?」
「怕啊,但我怕的东西跟你们不太一样。你们害怕,是因为那些邪灵来自另一个未知的世界;而我害怕,是因为明知道邪不能胜正,却没有能打败对方的能力或勇气。」她挡在玫瑰身前,双眼直盯大门,沉声说:「但就算是这样,祂也太嚣张了点,这儿是太一g0ng,是娘妈的地盘。不管神明在不在,至少我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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