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那些有什麽好看的?」徐聿握着方向盘,摇头说:「师姑不在以後,我就搬到山上去住了,除了偶尔帮下面办事,我很少走出家门。」想了想,他笑说:「有一阵子,下面也安静得很,所以我都没出门。过了好一段时间,等我再下山时,才发现世界都变了,同样的土地、同样的老百姓,但是大家居然都改了发型,还开始学日文了。」
「你说的是一五年吧?」虞小茜还有点历史知识,她看看徐聿,忍不住笑得有点大声。
「这次总不是脸cH0U筋了吧?」
「我正在想像你额头剃光,脑袋後面却拖一条长辫子的画面。」虞小茜摇头笑着。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来到一处小镇。
昨晚虞小茜一恢复灵力,立刻联络了在家闭关的挚友,确认玫瑰平安无事,当即跟她探听了老家的消息,然後今天一大早,徐聿把店丢给鱼头,自己便充当司机,陪着跑这一趟。
走进那家小医院,环顾周遭,一切显得老旧落伍,这儿患者不多,连工作人员都显得很没JiNg神。徐聿走在前面,背後虞小茜紧随,从电梯口的楼层指示牌上找到妇产科。
电梯照明也不足,还有点摇晃,上了三楼,即使因为门禁,无法走到产房或育婴室外面去观察,但踅了一小圈,回到电梯口时,徐聿摇头对虞小茜说:「很正常,什麽也没有。如果这家医院十几年来都这麽乾净,那玫瑰在这儿出生,就不致於招惹什麽YHui之物。」
沉Y一下,虞小茜反问:「可是……会不会这样其实才是最不正常的?」
好像也有点道理。徐聿心想:偌大一家老医院,虽然科别门诊并不多,患者也稀疏得很,但毕竟经营已久,怎麽可能每个病人都病恹恹地进来,却活跳跳地健康出去?至少也得Si过几个人,留下点Y气才对。
想到这儿,他问:「三清铃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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