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句句垂眸,顿了顿,跟着堂姐一块儿翻背面。
这次坐车,统共也没跟徐日旸说多少话。
暑假过后,等离开,跟徐日旸这种富二代大少爷更不会有任何交集。
“姐,其实我有一点羡慕徐日旸的。”
“哦,因为人家有钱?”
陈句句摇头:“不是钱,因为性格。很直接。”
他想说就说,不怎么照顾别人情绪。
也因此,活得肆意。
不可否认地是,任何人在今天下午被人当面说“蹭吃蹭喝厚脸皮”,心情都不会好的。
陈句句当时还郁闷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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