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办法。
她还是乖乖地站直,抬起脑袋。
徐日旸像是这才满意,身影没入对面的林子。
等他离开后,陈句句继续在石墩上搁脑袋:
脑袋痛。
吹了会儿风,头发也干了。陈句句走回住处。
晚上没什么事做,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十点钟关灯躺在床上。
窗户开着,月光堂亮地照进来。
陈句句睡不着,刷手机。
朋友圈里,周心文发了很多条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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