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暧昧的气氛突然滋生。
“解决了。”
虽然徐日旸说,她不是说“谢谢”就是“对不起”。
陈句句还是认真道谢:“谢谢你。”
“那怎么心情还不好?”
徐日旸低眸看她,蜷起的指背蹭了蹭她的脸蛋。
一种异样的感觉让陈句句浑身都敏锐起来。像是羽毛在挠,不是在挠她的脸,在挠她的心。
再次,那种“肾上腺素”,又或者一种更形象的,类似于小火苗的东西隐热地窜在她肌肤底下,她想躲,又发现自己无处可躲。无论是物理空间还是心理空间。
她很紧张,浑身紧绷。
徐日旸离得太近了,离得她再次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视线,以t及,隐隐预感到他想做什么。
“还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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