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父亲究竟知不知道我当年上演逃家闹剧的原因,他从没问过我,兰蔻阿姨也没多说什麽,她只说,我父亲认为我很需要她的陪伴,所以十万火急的求她赶过去,我还是和布凯和好了当然,或许那就是我们最严重的争吵了,ㄜ,或者该说是我对布凯发过最大的脾气,布凯这个人真的很难跟他吵起来,他总是太过纵容我。
父亲在这场闹剧发生後的一个月才回家,但那时的我,已和一个月前大不相同,我已不再期待他回家,不再埋怨他长时间的出差,我觉得我好像忽然长大了,从那件事後,我开始学习真正的,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心理上,我不再哭,这是开始自我训练的最初部分,你知道,当你发现就连这世界上你最Ai、最亲的人都可以欺骗你、伤害你到这麽深,你会马上明白,在这世界上,凡事都要靠自己。
从此,我与父亲的互动变的冷淡,我们仍会一起晚餐,一起在客厅看电视,但我们不再一起野餐、逛街或任何曾经我们一起从事的活动,我们变得鲜少讲话,大多停留再一些很表面的问候,你这次出差还好吗?还可以,你呢,学校如何?老样子。我们似乎都有了不想被碰触的部分,所以没有人出面戳破这个危险的平衡,然而越是不面对我们之间的裂痕,只让我们越来越遥远。
我曾听到莱斯跟兰蔻阿姨谈到我拜托他们下次要讨论我时真的不能找个我听不到的地方吗?,莱斯说很担心我,她觉得我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但自从那次逃家以後,我就变得不一样了,她说我还是会笑会闹,可是心里有一部分已经Si掉了,我认同莱斯的话,我心中的确有一部分Si了,但我认为,这叫成长。
「各位旅客,我们将在十分钟後抵达十星…」
我深x1一口气,布凯拍了拍我的膝盖,是阿,我们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