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站了会儿,他迈腿走了过去,“我们谈谈。”
“?”
周颂宜还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
问他:“什么?”
眼神不解。
“离婚协议,我都看过了。”说这话的时候,靳晏礼的太阳穴突突地泛疼。
他抬手随意摁了两下,痛感稍微减弱,“你起草得太过随便,我不能答应。知道你不想和我有牵扯,所以我让公司法务部重新拟了一份。”
“最迟明天。”
她讶异:“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了?”
“我知道在你心里,我们的开始好像不尽如人意。现在,我想让你开心一点。”他低下头颅,将痛苦掩藏。
整个人颓废极了,“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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