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份的第一天猝不及防降温了。

        原则起床时感觉头有点晕,以为没睡好就没放在心上,洗漱时感觉温度比较低,从柜子随便拿了件外套就去上课了。

        昨天大家都穿短袖短裤,今天大家都穿上了长袖外套。

        还有一小部分人依然穿着短袖,不是要温度要风度,那就是没有衣服。

        南方降温总是说来就来,一会如沐春风,一会寒风萧萧,像个渣男。

        温语看着教室一大片都穿着短袖瑟瑟发抖的同学笑着跟原则说:“还是我们有先见之明,上次跟寒钦去逛街特意买了外套。对了,原则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外套,我居然都不知道。”

        “上周从家里带来的。”

        感觉原则声音闷闷的,温语听着像是感冒了,他抬手摸了一下原则的额头,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怎么这么烫?”

        原则也摸了一下自已的额头,“是有一点点。”

        温语气结,“这那是一点点,我估计得有三十八度,走,我们去医院看看。”

        还没来得及起来,老师从教室外面走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