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顾别一副总是担忧江景川徐砚把圆圆咕咕的毛给撸秃的表情原则就有些想笑。
笑了几秒,原则给顾别打电话,带着笑意说:“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他们就是太喜欢圆圆咕咕,过于热情了。”
“不是,他们那是嫉妒。”怼起兄弟来顾别真是丝毫不客气,“世界上有很多可爱的小猫,我们家就有两个,他们一个没有。”
顾别每次都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那些幽默的话。
搞笑又滑稽。
原则常常会被他逗笑,这次也不例外,“江景川徐砚知道你这么说他们吗?”
“他们不用知道。”顾别怀里正抱着圆圆,“听你声音有点干,刚洗澡?”
原则听着自已的声音好像没什么问题,“很干吗?可能是刚洗完澡的原因。”
“应该是,去倒杯热水喝,这几天气温还会下降,你晚上睡觉记得盖好被子。还有,别喝太冰的饮料,你肠胃受不了。”有时候,顾别比原则他自已记得还要清楚他的一些毛病。
原则全都应下,“我不是三岁小孩了。”
顾别说:“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小孩,永远都是我的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