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正要坐下品尝,门铃响起。
想不出这个时间谁会来拜访,她趿着拖鞋,打开房门。
裴暨怀抱一束新鲜的洋桔梗站在外面。
短暂地忘记了他。
自在医院与梁雾青发生口角,他没有再出现过,似要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此刻带着花来,应是裴嘉宁再一次欺负她的事传了过去,他才来道歉。
于是,关于他绅士风度的滤镜、善解人意的印象,好像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褪sE。
盛意还是向他摆出笑脸,“裴医生,你怎么来了?”
“我来道歉。”
几日不见,他憔悴了一些,脸上有疲态,“嘉宁的事……”
目光突然探向她身后的骆泽,“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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