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急促地砸向挡风玻璃。

        如此脆弱虚无的物质,也能将铁皮汽车振得嗙啷作响,随时解T。

        颅内响起一阵嘈杂的耳鸣。

        上一秒还在亲吻,下一秒已经切割清楚。他的嘴唇本能地翕动,“不。”

        而盛意已经想好威胁他的理由,“不签你就当一辈子流浪小猫咪——哼哼,没有温暖的被窝、没有好吃的饭菜、没有穿衣服的资格……”

        连绝情的话都能以如此俏皮的口吻说出,她根本不知道、不在意这一句话是否伤人。

        “为什么?”

        声音在发紧的喉咙里显得尤为艰涩。

        他侧过身,后背抵在门上。即使隔着极厚的一层铁皮,他依然被几厘之外的雨水,砸得脊骨发抖。

        “我知道,你无非是想要捏着我的婚约在手里,以确保自己能够时刻变回人身。”她也转过身,眼睛雪亮分明,“但是我不喜欢。这算什么——胁迫?”

        婚约、婚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