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边只剩下这一句话。
梁雾青知道自己是孤独的。
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归属,试图产生社会论里所谓的情感连接。家里没有、南城没有、世界上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哪怕路上的乞丐都拥有一条不离不弃的小狗,而他是被抛弃的孤魂,汲汲地游荡在这个世上。
现在他好像找到了。
盛意还在玩他的头发,尝试把额前两撮头发打一个蝴蝶结,
倏地被翻身压倒。
他用力箍住她的脊背,SiSi地,甚至能听见骨头轻微的响动。
“唔……”
盛意挣扎地cH0U出双手,g住他的脖子。唯一能活动的脑袋,左晃右晃。
“怎么啦?”
他只是沉默地将头埋在盛意的肩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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