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了。”
“什么呀,”她睁大眼睛,“进房间以后呢?”
梁雾青并不想说。
因为推门进去,不止有被下药挣扎的她,四周还摆着架好的摄像机。
她像聚光灯下的一条鱼,四周无机质的镜头视线是一把把举起的刀。
无名火在心头疯烧。
此前对于裴暨的评价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小人,大部分出于诋毁,梁雾青与这位堂弟并不相熟,单纯看不上眼。
此时他只恨话没有说绝。
顾不得猫变人是否会被拍到,他一手掣住盛意,一手握住其中一台摄像机的支架,将它们砸得稀碎。
廉耻、,在这一刻微不足道,他只想尽快带她离开。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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