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身上桎梏一松。
越过他的肩膀,骆泽站在厨房门侧,影子在拉出斜斜的一道,停在金属质的门槛外侧,保持雇主与保镖最后本分的底线。
他说:“如果你想走,我会带你离开。”
梁雾青没有cHa话。
他正在静静地注视她,注视又一个将他抛弃的决定做下。
而她说:“不用了。”
于是他再一次被她C控了。
悲到喜原来不需要任何过度,她的一句话、一个字,就能轻易地扭转他的心情。
她还是愿意留下来的。
她还是舍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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