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许是,她再也不能否认地喜欢上了他。甚至b所想的程度还要更喜欢,b所追溯的时间更久远。

        “擦一下吧。”

        手臂被轻轻地碰了一下,坐在一旁的小护士向她递来纸巾。

        她的手上、裙上,全是猩红的血。黏得像泥潭,沉沉贴近肌肤。

        擦了擦,反倒把裙上的血渍弄得更糟。

        “……他的情况还好吗?”

        她明知故问。

        医生沉重的脸sE、身上止不住的鲜血、仪器不容乐观的数据,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

        护士说:“我们会尽全力。”

        意料之中的回答。

        仿佛游魂一般浮着,她的手脚都变得极轻,虚软无力地耷着。直至救护车抵达医院,她跟在担架车的后面,踉踉跄跄地奔跑,四肢像不听话的零件。

        她的一身鲜血相当瞩目,引来无数同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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