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盛金明吓了一跳,稳住手中的方向盘:“失血过多,还在昏迷。”
“……哦。”
她又坐回去。
漆黑的头发疲惫地披在两侧,如同蒙在心上的一层,闷、厚,乱糟一团。
梁雾青不再变猫了。
意味着,他们以合作为借口的纽带,在此刻彻底切断。
往后不再有任何理由,能够维护自己内心的最后一道底线,她不得不做出选择:是否要接受他?
是否要摒弃他曾经的冷言、漠视,完全坦诚地接受现在痛改前非的他?
今日的月亮如一道锋利的弯钩,投S刀刃的弧光,以催生她快斩乱麻的冷漠决心。
而盛意远不如自己想象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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