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冲撞了阮小姐……我、我扯了她的链子,那、那青蛇徽……我、我还说那是假的……我该Si!我混蛋!”阿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濒Si的恐惧,“……阮小姐她、她……她生气了……她把您给她的东西……都……都撕了……扔了……全扔了!我、我拼不回去啊老大!我……”

        “撕了?”林薇的声音骤然拔高,像淬了冰的刀刃,隔着电话都能刺穿人的耳膜。她猛地转过身,眼中醖酿的风暴足以摧毁一切,“什麽东西?说清楚!”

        “是、是信!好像是纸……好几张……阮小姐她……她撕得粉碎,连、连同徽章,一起丢进巷子最脏的地方了……然後……然後她就走了……看都没看我一眼……”阿彪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後只剩下绝望的呜咽,“老大,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那是阮小姐!我瞎了眼!我……”

        後面的话,林薇已经听不清了。

        “撕了”……“扔了”……“最脏的地方”……“看都没看一眼”……

        这几个词像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cH0U在林薇的心上。她甚至可以想象出月当时的样子——那张总是带着点怯懦和温柔的小脸,该是布满了怎样一种心Si的绝望和冰冷,才会做出如此决绝的举动?她给她的信,她给她的徽章,是她林薇给予的、为数不多的温情和承诺的象徵。而现在,被月亲手撕碎、丢弃,像丢弃一堆垃圾。

        一GU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暴怒、心痛和……恐慌的情绪,如同岩浆般在她x腔里猛烈翻涌、炸开!她的月,那个像易碎琉璃般的nV孩,被她的手下如此欺辱,在她承诺的“保护”之下!而她的反应,不是哭诉,不是求救,而是彻底的、无声的毁灭和诀别!

        “阿、彪。”林薇的声音低沈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地狱般的寒意,“待在原地。不准动任何一片碎纸。等我。”

        电话被乾脆利落地挂断。

        “砰!”一声巨响,林薇手中的手机被她生生捏碎了屏幕,尖锐的塑料碎片刺破了她的掌心,渗出血珠,她却浑然不觉。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几个核心手下被里面的动静惊动,冲了进来:“薇姐!出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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