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薇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的乾涩似乎缓和了一点点。她站起身,动作因为久坐而显得有些僵y迟缓。她没有立刻处理自己的手,而是先走向角落那个小小的水龙头,拿起月那个旧杯子,仔细冲洗了几遍,然後接了半杯清水。
她端着水杯走回床边,没有像之前那样带着命令式的强y,而是将杯子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离月很近的地方。“温的。”她简单地补充了一句,然後退开一步,拉开了距离,目光却依旧落在月身上,带着一种无声的等待。
月看着那杯清澈的水,喉咙的乾渴感更加强烈。她挣扎着,用还有些虚软的胳膊撑起身T,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她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握住了那个温热的杯子。清水的凉意透过杯壁传来,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丝。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温润的YeT滑过乾涩的喉咙,带来一阵短暂的舒适。
林薇安静地站在一步开外的地方,看着她喝水,没有催促,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直到月放下水杯,她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低沈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示?
“我……需要清理一下。”她看着月,目光指向自己染血的左手,“你的药箱,可以……借用吗?”
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林薇眼中那抹近乎笨拙的克制和小心翼翼的询问,再看着她手上那刺目的血W,昨夜那张染血新诺上的字句,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过:“月之泪落,即吾心头剐血”……
一种巨大的酸涩和混乱再次攫住了她。她别开脸,不再看林薇,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得到这声微弱的许可,林薇似乎松了口气。她走到墙角,拿起那个小小的医药箱,重新坐回凳子上。她打开药箱,动作利落地拿出碘伏、棉签和新的绷带。
她先用牙齿咬住旧绷带的一端,配合着右手,动作麻利却不可避免地扯动了伤口,让她眉头紧蹙,额角渗出细汗。染血的旧绷带被拆下,露出了掌心那道狰狞的伤口——皮r0U翻卷,边缘红肿,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泛白,显然已经有些感染。混合着W泥和血水的W迹深深嵌在伤口周围。
林薇面不改sE,拿起蘸满碘伏的棉签,就要直接往伤口上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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