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了盖在身上的毛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内心激烈的交战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信任?不信任?原谅?不原谅?

        就在林薇准备撕开新绷带为自己包扎时,月再次开口了。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轻如蚊蚋,而是带着一种被b到悬崖边的、孤注一掷的颤抖。

        “你……”月的声音哽了一下,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林薇看过来的目光。那目光深沈、疲惫,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和……等待。

        月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x膛。她深x1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句盘旋在心底、重逾千斤的话,抛了出来:

        “你说……月之所在,即吾剑锋所指……”她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拔高,带着尖锐的质问,“……那昨晚,你的剑呢?它在哪里?!”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林薇努力维持的平静伪装。她拿着绷带的手猛地一颤,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痛苦、自责、愤怒……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带着血腥味的幽暗。

        房间里刚刚缓和一丝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那束在泪水和笨拙守护中艰难摇曳的微光,在月这声带着血泪的质问下,剧烈地晃动起来,彷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在冰冷的晨光里。而林薇眼中翻涌的幽暗风暴,预示着接下来的回答,将决定这破碎的一切,是滑向更深的深渊,还是在毁灭的边缘,抓住最後一线微弱的生机。

        月的质问像一把刀,悬在两人之间。林薇的瞳孔紧缩,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那卷未拆的绷带。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慢地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月。晨光g勒出她紧绷的肩线,像是压抑着什麽汹涌的情绪。

        “我的剑……”林薇的声音低沈得几乎听不见,“……昨晚cHa在一个叛徒的喉咙里。”

        月呼x1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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