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得不是地板,是柔蓁的脚。

        我当下吓醒,额头满是冷汗,心跳快到我以为自己快心脏病发。

        我从没做过那种梦。

        我不是那种人。

        但那晚,我洗澡洗了很久。从镜子中看着自己红透的脸、Sh漉漉的眼角,我终於明白——我不只是在被看穿,我在被引导、被撩拨、被……困住。

        我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工作压力的结果,是睡眠不足的幻觉。

        可我每次看到她时,都会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着。

        不是痛,也不是窒息,只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被牵引感。

        她没说什麽,没做什麽。她只是「刚刚好」地存在。

        然後,有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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