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回到了昨晚那一幕：
空无一人的总裁办公室里，所有员工都早已下班，她一人坐在黑皮革椅上，双腿微分，手缓缓下移，念着今天公司财务报表的数字。
语气发抖，声音颤颤。每错一笔，她便多加一指。
最後整张报表念了一半，她已整个人瘫倒在椅背上，内KSh透，双唇颤动，耳边只剩下那冷冷的一句话：
「你这样的nV人，就该被驯得乖乖的。」
她不知道是谁。
不知道对方是否就在她身边。
但那人懂她——懂她的骄傲、她的洁癖、她的耻点。
甚至连她自己没发现的角落，也被挖出来供她自己观看。
她开始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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