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轻笑一声，“还是想逃开我，对吗？”一语道破她的本意。
“不是…”戚素扬张皇起身，向他解释，“剧院的实习生招聘马上就结束了，对考编制也有好处…”
“也可以，前提是你每天晚上回来住。”他点燃一根烟，表面笑得温柔，内心却压不住的烦躁。
“这肯定不行，”她面露难sE，“我没办法跟我妈妈解释。”
“按协议，你要和我住一起”他挑眉看着她，烟雾中他的双眼微眯，戚素扬看不透他的情绪，却明白是自己僭越了，在他眼里她哪里有自尊和自由可言，不过是一个签了卖身契的玩意儿罢了。见她沉默不语，他起身，手抚在她的发丝上，“也没什么不好解释的，nV儿大了，交男朋友也正常，不行，我替你去说。”
“不用…”戚素扬听到他又用妈妈威胁，应激一般制止，马上冷静下来，“我不去了，你放心吧…”
得到戚素扬的保证，他揽过她的脖颈，用力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他怎么舍得倾空刚刚被她注满的心，若是不曾得到过，也便罢了，怕就怕她给予了，又收回，他怎能忍受这种刳心的痛。
“过两天带你回常定。”
“好，”戚素扬强忍着失落，平静应答，靠在他怀里，心却更加飘摇难定。
从开平回到常定将近四个小时的回程还是那辆suv，戚素扬依旧坐在副驾上，她却早已回想不起当时的场景，就好像上辈子的事。
“不舒服就告诉我，”秦慎予还记得上次的路上，戚素扬因为晕车苍白娇弱的模样，他温柔地将发丝拨到她耳后，凑过身去，吻在她冰凉透薄的耳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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