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终于停了下来,驾驶位的梁兴文下了车,拉开后车门,将戚素扬脚上的绳结用刀割开,将她拽下车,粗鲁地推搡着她前进。
刚入伏的山区,夜里依然凉飕飕的,当空一片皓白的月高悬在穹顶,被胧胧的光晕环绕,流泻出的月sE泼洒在砂石地上,空明冷冽宛若一地被吹皱的清水,整个空阔的沙土地被照得很是清晰,这里四面环山,地面却意外的平旷,周围土坡像是被机器推成的一层层俨然的阶梯。她被推进一排用岩棉板搭建的工作棚中,光线暗下来,梁兴文却像是有夜视能力一般,将她推到墙角,打开一边手铐,将她双手拉高过头顶,绕过墙上斑驳乌黑的水管,再一次将她的手腕SiSi铐住。
“唉…”梁兴文似是JiNg疲力竭,叹了口气,落到这一步,心里说不尽的酸楚和憋屈,“姑娘,实在…对不住,”他喉头哽颤着,想到大哥在时,他一直TT面面g一些管账目的“文活”,沾上人命,还是第一次,“你有什么想对谁说的可以告诉我,我一定想办法替你传达到位。”说罢他揭下戚素扬脸上早就因汗水浸润没有了粘X的胶带。
“我想喝口水…”她虚弱地请求道。
“你等着,”梁兴文出门走向面包车,戚素扬的眼睛,此时已经适应了黑暗,她环顾着四周的环境。这排房子不大,一前一后两个门,门板不知去向,只剩下歪歪斜斜的门框,在她身边一步之遥有个垃圾堆,借着月光,勉强能看到,堆着的是一些废板子,还有些什么东西,她看不清了,只能看到板子中间cHa着几根细细的扭拧弯曲的钢丝。
戚素扬恍然冒出个想法:有没有可能趁他不备用那几根钢丝去攻击他。很快,她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样做且不说有没有机会,纵使有机会,那个铁丝伤不了他,反而会将他激怒。“来,喝这个。”梁兴文走进来,拎来一瓶矿泉水,用力拧开,送到她嘴边。
戚素扬也渴了,一口下去喝了大半瓶。“谢谢叔叔…”梁兴文的nV儿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她希望对方能因为自己的尊敬,在他动手前对自己别再有什么企图。
“嗯,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我一定要Si吗?”戚素扬说到Si这个字,被噎住一样,眼泪忽地一下涌出来,“魏晋来了我也会Si吗?你总得拿我换吧,我要是Si了,魏晋怎么可能在受你辖治?”
“这就不用你费心了,”梁兴文的脸sE忽然Y沉下来,“你自己没什么想说的吗?”他又将手里的胶带扯开,戚素扬觉得他就像小学时,因为自己多动,用胶带吓唬自己的老师,她猜,他也没计划好到底怎么去拿她换魏晋。
“说!我说…”她想了想,问道,“你的目标是魏晋,那你会不会伤害秦慎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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