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扬?扬扬!”是妈妈的声音,她醒来竟然回到了妃子浦的海边,不远处爸爸厉声在训斥一个如他一般高的男孩,画面很是模糊。
“大人都在身边,你怎么能下水救她?你要是有个好歹我怎么向你…向你大哥交代!”
“爸爸…不要骂小舟哥哥…”她有气无力地争辩,一GU苦咸的海水从口鼻喷出,眼前一切逐渐清晰,知觉也慢慢恢复,鼻咽和耳道胀痛难忍。“不要骂小舟哥哥!”
她用力起身,投入进一个怀抱里,“素扬!”秦慎予焦急地呼唤着她。她发觉自己已经在游艇上,想起方才的所作所为,紧紧拥住他,痛哭起来“对不起…慎予”她声音沙哑,秦慎予无声地安抚她,心却因她醒来时那句话震动着,濒临绝境下,她想的竟是十几年前的过往!他想知道,戚素扬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一刻属于过他,她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身T不适很快就消退,秦慎予依旧固执地带着她戚素扬私立医院里做了一系列全面检查,得知没有大碍,他才放下心来。
两人再次回到了星沙酒店的套房。戚素扬悬着的心一直空荡荡的,秦慎予的态度十分漠然,从医院回来再也没有多说一句,到了酒店就以工作为由,把自己关到书房。酒店侍应生送来的餐食一动不动,他是真的生气了。戚素扬惶惶不安地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紧闭的门,直到深夜,卧室的门才被推开。
“怎么还没睡?”进门入眼就是她忧郁游离的神sE,秦慎予的心像是挖去一块,他并非有意冷落。近来事务繁冗,一面是赞卡加内乱不休,矿石供应持续紧张。平靖后,他还要亲赴一趟非洲考察赛哥尔曼的情况;另一面,雄州也风雨晦冥,梁兴沉因为砂石矿的罚款狗急跳墙,联合稽查队横行卡Si太垣的运输要道,坐地抬价;多线并行,实在不容许他停摆太久。他叹了一声,“我先去洗个澡,你早点休息。”说罢转身便向浴室走去,他终究还是难掩落寞,走进她心里的路重重阻隔,他很累。
“慎予…”戚素扬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将他牢牢环住,侧脸婉顺地贴在他背上,“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没有生气,”他转过身,手疲累地搭在她的肩上,“素扬,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吗?”
“我…”戚素扬不敢说是因为爸爸,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在他面前提起爸爸,“我只是觉得海里太美了…想试一试。”她眼神闪避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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