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隐于静谧,造化败于钟灵,唯有女子骄傲中有些愉悦的声色宛若鸿毛,扫过此间天地。

        沈莫笑笑容不知何时已悄然隐去,心中无比宁静。

        久久未能听到回应,云雪圣使看向呆瓜。少年清澈如水的眸子正傻傻的盯着她看,没有半分亵渎与邪念,似在欣赏,又似在诉说着什么。

        流云本无心,少年却有情。

        心尖儿猛然一跳,云雪圣使微微错过眼珠,有些不敢直视少年眼中的温柔。

        清风总是扰人,毫无发饰束缚的青丝遮掩了流云面具的光华,调皮的在颈间打转儿。

        云雪圣使习惯性的抚过乱发,却碰上一道微凉的触感。

        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离她很近,身上飘散淡淡的清香,眸光一如往昔澄澈,袒露在面具外的面颊,却已绯红一片。

        目光下移,颈间已多出了一根白玉般的手指,自己正浑然不觉的握着它。

        第102章

        从修行中悠悠醒转,沈莫笑勉强吞服了一颗辟谷丸,往日不觉这丹丸有何不妥,此刻却味同嚼蜡,苦不堪言。早已被女子娇惯了许久的胃,似也不习惯这丹丸的滋味,好一阵不适,才被她强行压下。

        白玉似的面颊有着让世间一切男女都趋之若鹜的风华,那眉宇间却总有一丝淡不可见的愁绪,于清冷沉寂中,逐渐发酵。

        自从那日之后,女子对她态度转冷,每日一次的灵食也不再供应,她迫不得已只能靠着辟谷丸维持生机。沈莫笑虽不言说,心中已懊悔当日的孟浪之举。她自觉是女子,如此作为也并无不妥,那时怎么就迷了心窍,忘记她是男子装束。那般举动,与登徒子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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