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这样,nV王丝毫不怀疑她的猎犬会继续忍着。她颠了颠戒尺,压在nV仆长红彤彤的手心里,微微用了劲儿。
“自己想出来的话,我允许你在这个休息室休息,直到到家。”
“……!”
7.
&王在帝国都是很少亲自现身的,她的传话者事实上就是亲卫队,而别说首相,就连nV仆长都许久没能和nV王共处一室,也很久没能听nV王的教诲。她与首相共同维持着帝国这个庞然大物的运转,压在最深处的愿望无非是能和真正的nV王——她的神明、她的信仰——多待一会儿。
而且nV王会讲这样温情的“条件”,印象中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滴水不露的nV仆长一瞬间的动摇被nV王看在眼里。雅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让……陛下费心,实在是,诚惶诚恐……”
用过于尊敬的言语开头,一向是nV仆长掩饰自己情绪的方式。帝国nV王可不AiGa0这种形式,但姑且放任她,g脆松开了戒尺,那尺子就这样放在nV仆长的手心里,就好像她在主动平举着戒尺请罚。nV仆长的脸颊从直视nV王开始发热到现在逐渐发烫,但她必须继续。
“我不该……对首相抱有针锋相对的态度,只因我私以为陛下感情上偏向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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