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来撇了撇嘴:“你眼光还挺高。”他把那画册阖上,手臂压在上头,觑着金桥等人都退下了,压低了声音和章驰说:“邈之,话说回来,你那个便宜妹妹可b这里头nV人好看多了,前凸后翘,说话温温柔柔,这要是脱了衣服在床上叫两声,那可b花鹃还sU人骨头……”
他话还没说完,章驰已经一个拳头打在了王靖来脸上。
王靖来“唔”了一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章驰:“你这是做什么?”
“不就是欠揍吗?”章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Y恻恻地看着王靖来,随即把他那些画册扔在地上说,“你可别让我再听见第二次!”王靖来甚少看到章驰这般,两人从小就认识,再加上家中世交,他们的关系b旁人亲近许多。章驰素来是淡然的,好像永远都事不关己,懒懒散散的。可现在章驰有些危险的语气让他不由张口结舌,他脸上re1a辣得痛,但也是自己口无遮拦,只得讪讪一笑:“我就是开个玩笑。”
章驰把那些画册胡乱捡起来扔在王靖来怀中,警告他说:“她是我妹妹,你再说类似的话,我饶不了你。”
王靖来心里是看不上商贾出身的徐天姿母nV二人,大齐崇农抑商,虽然徐天姿在南方富甲一方,但论身份地位,到底还是不如王靖来和章驰家中,所以才一时嘴快,说出了轻贱月宜的话。他以为章驰也和他一样瞧不上,没想到章驰发了脾气。
“好好好,不说了还不成吗?”王靖来忍着怒气r0u了r0u脸说,“你妹妹最宝贵。在成均馆你和人打架,到了家里你又和我打架,我看你以后怎么揍你未来妹夫。”
章驰听了最后一句话默然无语,要是月宜嫁人受委屈,他肯定会上门把那个欺负妹妹的男人打一顿。但,又有什么用呢?妹妹已经嫁人了。想到月宜以后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心里就难过。要是,要是嫁给他,他一定好好待她,她要什么他便给什么。
王靖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章驰的脑子里一会儿盘旋着画册上那些内容,夹杂着那些梦境,就好像是自己在欺辱月宜,又是羞愧又是兴奋,过一会儿又变成月宜和别的男人成亲,那个男人掀起盖头,喜悦地对上同样开心的月宜,章驰眼看着他们喝了合卺酒,床上撒着花生、桂圆,寓意早生贵子,他心里疼得仿佛是要滴出血来,却根本无能为力。
“哥,你休息了吗?”月宜轻柔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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