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向上移动,找到了你的Y蒂。那一瞬间你的身T剧烈地cH0U搐了一下,一种尖锐的、完全没有准备的刺激从那个点炸开,然后扩散到你的小腹。理论说Y蒂刺激会带来愉悦——”Y蒂,超过八千个神经末梢,是人T最敏感的器官之一”,但你感受到的并非愉悦,而是一种让你想要逃开的、信息过载的感觉,你的神经系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它。

        你的喉咙里涌出一个声音,但你立刻咬住,将它压了下去,因为你不知道这个声音是否可以发泄出来,你只能等他告诉你。

        “不要动。”昝玉辞说,手指在那个点上停住了,“告诉我,这里疼吗?”

        “不疼,先生。”你在仔细揣测这个回答。不敢说疼,怕他觉得你在抱怨;也不敢说舒服,怕他觉得你太主动。你只能给出一个最中X的答案。

        “那是什么感觉?”他问。你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你的大脑里闪过那些术语——神经刺激、电信号传导、感觉皮层激活——但你知道他想听的是你的主观感受,你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陌生,先生。”你小心翼翼地说,这个词应该是安全的,既不显得抗拒,也不显得享受。

        “陌生?”

        他的声音里有某种玩味,手指开始在那个点上轻轻画圈,动作很慢,压力很轻,那种刺激却像墨滴入水一般迅速扩散开来。“还有呢?”.

        语言在你喉咙里打结,你试图从记忆里搜刮出那些“正确”的词,那些既能诚实描述又不会触怒他的词。“……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先生,但不疼。”你在每个词的间隙里都在观察他,调整着自己的措辞。

        “那是什么?”昝玉辞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教师般的耐心,“如果不疼,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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