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钟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向前几步,在离赵萤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急切地开口。

        “前辈…”他的声音哽咽又沙哑,深邃的眼眸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就这么要落不落地望着她,“晚辈…今日便要回神澜殿了。”

        赵萤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泛起一阵酸软。她自然知道他枯坐一夜,也知道他此刻的难过不全是因为离别。她对他,终究是存了几分对聪慧后辈的怜惜,以及…一丝因那意外亲密而产生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微妙情愫。

        “嗯,一路小心。”她有些闪躲地别开视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

        “前辈!咳…”见赵萤态度平淡,钟遥急得轻咳一声,脸上带着适时的虚弱表情,追着她的目光继续缠着她。“晚辈知道…之前是晚辈痴心妄想行事逾矩,惹前辈生气了。可是…咳…可是晚辈对前辈的心意,当真是做不得假!”

        说着说着,他的眼圈更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也低了下去。“此番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前辈就当可怜可怜晚辈,别再…别再对我这般冷淡疏离了,好不好?”

        他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姿态放得极低,每一分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在诉说着他的情真意切与伤心yu绝。

        赵萤看着他这副熟练示弱我见犹怜的模样,心头那点软惜瞬间又被一GU“又来了”的无奈取代。她岂会看不出这些个男人们的卖惨伎俩?可偏偏,她对他确实y不起心肠。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又将视线调转回来,避开他那过于灼人的视线,语气不自觉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松动和嗔意。“谁与你冷淡疏离了?好好回你的神澜殿修行才是正理。”

        这便是半推半就了。

        钟遥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她语气里的那丝软化。他心中暗喜,面上却愈发凄楚,甚至得寸进尺地欺身下来,熟练地牵起赵萤的双手,再次果决地往自己的唇边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