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俏丽的脸上,神情平静但眼角带笑,甚至,是一脸了然地望着他。

        叶凌玉混沌的脑海如同被一记闷棍敲醒,呼x1瞬间惊窒!

        她认出我了!是以哪种身份?昔日的故人?还是袭击据点的罪人?那他该如何自处?是叙旧日那点微末恩情,还是直接叩首请罪?

        无论哪一种,他都开不了口。

        巨大的震惊与更深沉的羞愧,让他几乎想立刻闭上眼,重新缩回那安全的黑暗之中。只是,他的意识仍在巨大的冲击中打转,全然未发现自己的痛楚已经被抹平驱散。因此,当他木然地撑起身T手臂用力时才惊觉,原本被禁锢的灵力,此刻竟重新在T内顺畅地流淌起来!

        他难以置信地内视己身,更是发现,那些布满裂痕的经脉,正被一GU坚韧的灵力衔接滋养,虽然距离痊愈还差得极远,却已然脱离了崩毁的边缘,重新焕发出一丝微弱的活力。

        如此沉重复杂的伤势,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达到这般近乎起Si回生的稳定效果…

        叶凌玉的心重重颤抖着,毋容置疑地抬起眼帘,重新迎上她的目光。

        除了她,还能有谁?

        他居然…又一次,被她从鬼门关前,y生生地拽了回来。

        同那一次是相同的境遇,他自顾自地猜疑介怀一大堆,可她依旧坦诚炽热得要命。如此恩情,在对b他所做下的一切,如同被最沉重的枷锁袭身,羞愧歉疚的情绪一GU脑上涌,让他几乎无法喘息。他最终张了张嘴,从沙哑哽痛的喉间,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

        “…多谢赵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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