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自由。
即便被誓言束缚在此,即便要为大典坐镇,可南流瑾的心分明已经不在这里了。明明理应由他来承担的一切,变成了他沈流玉。
一想到此,一GU难以言说的愤然便缠绕上他的心。若非南流瑾为那魔nV不顾一切地叛出家族,致使家族嫡系声望受损,南家何至于需要他一个外姓来撑起门面,去进行这场关乎存亡的联姻?
他本该有更长的路可以走,可以凭借手中之剑,堂堂正正地赢得属于自己的名望,而不是像一件被匆忙推出的货物,以“联姻”这种方式被绑上家族的战车。
他恨他的自私,恨他的冲动,恨他打碎了自己曾经的仰望,更恨他让自己成为了那个被迫承担后果的“替补”。
他不知道此刻翻涌上来的到底有多少情绪,是对南流瑾自私逃离的恨意,还是对他拼命修炼至今,终究逃不过成为棋子的嘲弄,亦或是,心底最不愿意承认的,那点羡慕。
羡慕他有那般不计后果挣脱一切的勇气,那是被族规压得喘不过气的他,连想都不敢想的疯狂。而世事变幻无常,那位曾经光芒万丈的师兄,如今依旧熠熠生辉,甚至有底气与魄力将自己完全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着他们所有人在这局中奋力挣扎。
“哼。”
一声清晰的冷哼冷不丁从末座传来,南流瑾终于抬起眼,不再是游离或漠然姿态,而是清明地扫过他那父亲以及几位长老,最终落在垂首不语的沈流玉身上。
在那瞬间,他眼底快速掠过一丝极淡的愧疚。他b任何人都清楚,若非自己当年决然离去,这个本该有更多可能X的师弟,或许不必如此被动地推上这联姻的祭坛。
但那又如何?他的自由也是拿命搏杀出来的,况且,一想到原本的人选是他,这丝愧疚又被迅速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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