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缠绵悱恻,与平日的他可谓判若两人。沈流玉怔在原地,看着眼前这旁若无人的一幕,他的目光在相握的双手与南流瑾那不可思议的侧脸间来回游移,只觉得一GU荒谬感油然而生。

        这与他预想的任何一种重逢场面都不同,他这位向来冷淡疏离的兄长,何曾对人露出过这般…近乎“不值钱”的模样?可更诡异的是,他师兄那嘴角笑意才漾开不过几息,竟又陡然沉了下去。紧接着,便响起一声带着明显酸味的呛声。

        “怎么,又来新人了?”南流瑾方才的欣喜不过片刻,目光扫过赵萤身后随行的两人时,脸sE顿时Y沉下来。这才多久未见,她身旁竟又围满了人。他的视线在陆淮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诧异。想不到这凡人,竟一路追到了修仙界,倒真是…孜孜不倦呐。

        至于那位戴着面具的叶凌玉,虽看不清真容,但凭其挺拔的身形与周身隐隐流动的气韵,便知定非寻常之辈。听闻她近日新纳了一位长老,未承想竟是这般年轻的元婴修士。

        她可真会挑人,哼!

        虽说被元婴修士的目光冷冷扫过,但身为天灵门人的陆淮与叶凌玉却丝毫不显惧sE,反倒坦然迎上他的视线。在这一点上,两人竟是出乎意料地默契,毕竟在赵萤身边,那四位仙君的地位从来都是平分秋sE,他们又何必畏惧谁。

        眼见这两人竟是这般态度,南流瑾眸sE一沉,正要发作,却被赵萤伸手轻轻捏住了脸颊。

        "南师兄不气哈。"她的指尖温软,在他脸颊上轻轻r0u了r0u,极快地一眨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我这不是第一个就来寻你了么?”

        她之所以没有当面反驳“新人”这个说词,一来确实是她心虚,二来嘛,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儿,先理不直气也壮地糊弄过去再说。

        她那套避重就轻的法子向来是极好用的,一句带着讨好意味的软语,再配上个流转生辉的媚眼,便能如洪流般,将南流瑾心头的无名火捋顺下去。他脸上密布的Y云悄然散去,虽还强自绷着些许余威,心底却已决定暂且不与她计较这“新人”之事了。

        只要在她心里,他的次序永远排在最上头,旁的…暂且容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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