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轻飘飘地将南流瑾推到了台前,既是承认了他与赵萤的关系,更是隐晦地表达了希望藉由他维系、甚至拉拢这份“关系”的意图。从厌弃排斥,到不得不依靠这个儿子借势,当中滋味,唯有南山钰自己心里清楚了。
南流瑾如何听不出父亲话中的深意,他唇角g起一抹讥讽弧度,却并未反驳,只是更紧地握住了赵萤的手。“是,父亲。”
他自然会“好生招待”他的阿萤,但这与家族的算计无关,而且,他那份算盘,也最好,别打在她头上。
一进去喧闹的殿内,座上的修士便不由自主噤声,目光迎上入内的几人。赵萤由南流瑾陪着,刚在最上首的贵宾席落座,便感觉整个大殿的注意力似乎都黏在了她身上。但她恍若未觉,依旧淡淡地抚裙稳住身形,这时,一声清亮欢快的呼唤,打破了殿内的沉静。
“阿萤!”
众人只见一道金sE流光闪过,身着明h锦袍的时越已出现在殿门口,他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直奔赵萤而来。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他旁若无人地在赵萤身旁的空位坐下,献宝似的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盒。“快看,我给你带了糕点,甜而不腻,你肯定喜欢!”
他仿佛完全没看到脸sE瞬间黑沉的南流瑾,也没注意周遭惊掉的下巴,整个人的气场照旧,是那热情外放的大型犬姿态,恨不得尾巴都给他摇起来。
若说光是目光注视赵萤还能尚且不在意,但是当众这般腻歪她还是有些难为情的。只是她也不好摆脸,只能小声地安抚。“时越,注意点。”
“哦。”时越眨眨眼,嘴上应着,却顺手剥开一颗糖莲子就递到了赵萤唇边,她正想推拒,门口青光一闪,一道挺拔的身影踏入殿内。
裴晃身着玄sE掌门袍服,面容冷峻,当初的迤逦之美,已经成长为久居上位的强大威压,更显得魄人心神。他先是冷冷地瞥了正在“投喂”的时越一眼,随后,目光落在赵萤身上。
“抱歉,来晚了!”与面容的清绝不同,他的语气异常柔和,他甚至没有去看南流瑾,只是在他与赵萤之间最近的位置,拂袖坐下,还尚未寒暄,又一道遁光快速闪过,显出一个修长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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