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着沈流玉那一连串的动作下来,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不,是整个身躯都烧得厉害。而偏偏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掌,极轻地扶上了她的脸颊。
再迟钝也该察觉出不寻常了吧。
沈流玉起初只是试探地在她颊边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确认她的T温。然而,那掌下肌肤的温度非但没有趋于平稳,反而越来越烫,惊得他动作不由得一僵。
她是清醒的?从何时开始?
一时间,仿佛连耳边的风雪声都遥远了,只剩下彼此间清晰可闻的呼x1声,以及那失控般的心跳,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抑或是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
沈流玉的手像是被那热度烫到般,倏地收了回去。甚至,有些不敢看她。温照雪也无法再装睡,目光闪躲地睁开了眼。
“我…我好多了。”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又因心虚而显得格外细弱。“多谢。”
沈流玉喉结微动,“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环抱着她的手臂依旧稳固,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松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身躯从之前的柔软无力,变得有些僵y,已经在告诉他,要放手了。
可他的手臂就是动不起来,他有一种,明明是自己捧着融化成暖洋的冰雪,却被迫脱离出去的空荡感。
最终还是温照雪败下阵来,她用手肘极轻地抵了一下他的x膛,力道不大,意图却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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