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血Ye的流动,太yAnx的刺痛果然一点点的退去。宁秋鹤拉下覆在脸上的大手,轻轻叹了一口气,「阿惟……我睡了多久了?」

        环在腰上的手紧了紧,「没多久,天刚黑了而已。」

        「阿惟,我做梦了……,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嗯?什么梦?」

        「我梦到十年前的那时候,我在病床上醒来的情景。……好像就在前一刻刚发生过一样。」

        「呵……」左惟轩低笑,「我记得那时候你醒来,也跟我说了差不多的话,你说做了很长的梦,梦见我们两个到外国去生活了,你记得吗?」

        「嗯,我记得。」宁秋鹤努力适应着眼前朦胧的影像。

        「没想到真的是实现了呢。」左惟轩垂下眼眸,又伸手覆上了宁秋鹤的眼,「胡医生过来看过你,今天微生寻压到你的时候,你撞到头,视网膜有点移位,所以才会看不清东西,休息几天就会好的。」

        「我撞到头了?」

        「是啊,后脑好大一个包,要m0m0看吗?」执起她的小手轻轻放在她后脑,引着她的指尖去碰触撞伤的位置。

        「好痛!」宁秋鹤皱眉,「我们这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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