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我不能碰的!」宁秋鹤连续在泥潭里摔了两次,满身是泥,气得心肝疼,挥开他伸来的手,喘着气怒道:「左惟轩,为什么我见着你就总没好事?以前也就算了,是我犯贱招惹你,我活该。这辈子我做错什么了我,你说我杀你一家十五口我也不记得是不是真的,你对我怎样我也认了,算我欠你的。为了让你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还被迫重新T验了一次Si亡经历,你还想我怎么样?现在才来装好人有什么意思?」
「别哭……」左惟轩手足无措地擦拭着她的脸,「是我的错,你别哭……」原来宁秋鹤早已泪流满面。
「都是你……都是你……」无法抑制哭的,回想过去三个月的种种,皆是因被他掳走而起,宁秋鹤如何能不委屈?如何能不气?可他到底不过是想弄清楚当年的灭门之事,他向她询问是理所当然。宁秋鹤能怪他她,却不能将往后的经历都怪在他头上。但她不是圣母白莲花,心中冤屈、不甘、愤怒,完全无法释怀,应该怪在谁身上?佛说,前世因,今世果。如今与这几个人的种种纠缠,究竟因在哪里,要如何理清?
「白鹭……」左惟轩对着一个泥人似的少nV无奈道:「先起来好不好?」
「白鹭已经Si了,」宁秋娥鹤抹着眼泪轻声道:「我不是白鹭。」
「好好好,你不是白鹭。」左惟轩神情一痛,「宁……姑娘,先起来好吗?」
在泥潭中坐了这许久,宁秋鹤的双腿早已又冷又麻,左惟轩看在眼里,也不介意她满身的泥浆,尚未开始挣扎,已被他囫囵抱了起来。
步入山洞中,左惟轩将她放在不久前睡过的地方,将左手伸到她面前,在宁秋鹤目露不解之际,从左臂上缓缓流动的黑焰中分出一小团,放进她怀里,柔声道:「冷不冷?先拿着这个暖一下,我找个地方让你梳洗。」
在这里与左惟轩初遇之时,便被他用这黑焰试探过,宁秋鹤知这黑焰与她无害,一时好奇心起,便捧了黑焰在手,用指尖轻轻碰触。那朵小小的黑焰缠住她的指尖,竟似与她心意相通,温热的感觉瞬间从十指传遍全身。
左惟轩在离宁秋鹤约莫十丈处半跪下,闭着双目,左手按与地面。片刻,张开双眼,嘴角带上淡淡的笑意,起身走到她面前半跪下,「白、…宁姑娘,不远处有个地热泉,我带你去梳洗一下可好?」
宁秋鹤满身的臭泥浆,早已忍无可忍,忙不迭点头。左惟轩低头轻声说了声「得罪了。」伸手把她抱起,出了山洞在林中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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