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见到整副蛇衣,才能完全信你。」墨涫轻描淡写的拨开她的手,将她外衣里衣亵衣全数解开,又去解她的裙子。

        「蛇衣还有半副的?」这都什么理由,宁秋鹤为之气结。

        「你……不知道?」墨涫神情疑惑,「老祖早年失去了一半的神T,所以只有完整的蛇衣才可信。」

        咦……?老祖不是雾山么?雾山丢失过一半的……神T?雾山丢失的神T和蛇衣有什么关系?宁秋鹤想不明白。

        就在这一走神的时间,身上衣物已全数被解开。墨涫盯着她的身T看了半晌,轻轻舒了一口气,又沉默了片刻,才道:「把蛇衣打开,我看看你的伤。」

        「不必了。」单手努力将衣襟合上,可却无论如何系不上衣带。真是无妄之灾,宁秋鹤委屈得想哭,又不想在这可恶的蛇妖面前落泪,只好咬着唇拼命忍。

        「你倔什么?」墨涫无奈道:「乐意在这里躺几天是你的事,我可是急着去见老祖的。」说着轻轻抬起宁秋鹤纤细得不像话的手臂,将衣袖掀直手肘处,道:「手臂让我看看总可以了吧?来,把蛇衣松开。」

        他说的不无道理,宁秋鹤倒不关心他见老祖急不急的问题,她关心的是,要是真的几天下不来床,这进食要怎么办?按照以往的经验,这身T一旦受伤,不x1收大量生机根本没法好起来。

        无奈,只得将蛇衣松开,任由墨涫将之掀起,露出左手小臂来,只见中间一道紫红sE的淤伤,已肿成一个包子。边上还有数道纵横交错的,已经消肿却还呈青紫之sE的淤痕。

        「我不过也就使了三分的力,怎么就伤成这样了?你到底是什么妖,身T这么弱。」墨涫脸sE一凝,道:「肿成这样,怕是得放血才行了,你有药吗?我的药不好,我皮糙r0U厚将就用用没什么,你这一身细皮nEnGr0U的,留了疤痕多可惜。」

        「乾坤袋在左手袖口里,里面用白玉宽口瓶装着的便是。」宁秋鹤没好气道。这人还真是野蛮出新高度了,出手打人的居然还反过来问她为何会被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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