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宁秋鹤说完,他又着重问了铁面的特征等等几个问题,顺手给其他的瘀痕也都涂上药搓r0u了一遍,才拉下袖子,道:「好了,让我看看你的肩和背。」

        肩上也是被刀刃压过,肿得厉害,墨涫手上小刀一划,麻利地挤着淤血,恨铁不成钢似的摇头叹息道:「就你这样一碰就伤,也敢单独出门?老祖也真放得下心啊。」

        宁秋鹤气不打一处来,回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见面就拔刀照面砍的?」

        「你身上的伤可不是全都是我弄的。」指尖挑了一团寒玉露抹在宁秋鹤肩上,墨涫挑眉道。

        「山贼可没你一半凶狠。」宁秋鹤g脆的翻了个白眼。

        「哼,你没被为难不是因为他们做不到,而是因为那铁面舍不得。」墨涫也不待她回答,一手将她掀翻成背朝天,两下将本来就松垮垮的衣衫全数扒到腰间,道:「背上蛇衣松开。」

        宁秋鹤还没来得及消化他刚说的话,趴在床上抱怨道:「你能不能再粗暴点!」

        「当然能,反正你也不会疼,」只听得墨涫在她背后轻声笑道:「想试试?」

        「你敢!」宁秋鹤怒道。

        「……啧啧啧,我还真是不敢啊。」墨涫苦笑着叹道:「你看你,不过就是碰了下门框,居然淤青这么一大片,真是浪费了老祖这么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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