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墨涫的指导试了几次,宁秋鹤终于能成功传音,便道:「水太浅了,我们回去吧。」

        江陵一段因为水流平缓,淤泥容易沉积,素来是长江中最浅的一段,这里尚有一日路程才到江陵,情况已经这么糟糕,看来想在这段吃上饭是有点难了。

        墨涫却没有动,只是盯着江底问道:「你想要多深?」

        「约莫……四丈上下?」宁秋鹤疑惑道。

        「我试试。」墨涫沉Y道:「只是江面上还有船只,只能慢慢来,你先转过身来抱着我,抱紧了。」

        水下有暗流,宁秋鹤怕一松手被冲走,只好小心翼翼,慢腾腾地转过身去,双手圈住了他的腰。

        「再往下点,免得等下溅你一身泥。」墨涫将她的挪到脸正对上他小腹的位置,宁秋鹤正要抗议,忽而一阵震动,墨涫已化了原形,变粗了一倍有余的腰身,差点让她抱都抱不住。楔形的头部紧贴江底,开始往淤泥里钻。

        为了顾及江面的船只,墨涫的动作不算快,一钻一压之间,淤泥慢慢被开出一个直径两丈有余的大洞。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时间,墨涫带着宁秋鹤沉到洞底,道:「不能再深了,不然要塌,你看看够不够?」

        宁秋鹤松开双手,唤出蚩尤爪,在洞底m0索了一圈,果然生机b起之前充沛很多。正要开始进食,爪下忽然触到什么又y又凉的圆管状的东西。宁秋鹤一阵愕然,这江底的淤泥里还有铁栏杆不成?

        「怎么?被泥鳅咬指头了?」墨涫上半身化回人形,束发的丝带不知到哪里去了,一头银丝在水中飘散,右手圈了宁秋鹤的腰,左手与她一同伸进淤泥里,「怎么呆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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