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阴魂不散啊这家伙!他怎么会在这里?封冀要是知道了,我的屁股又要遭殃了!”韩星的内心瞬间警铃大作,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疏离而客气的表情,“陆总?您怎么会在这里?”

        “哦?原来韩特助还记得我。”陆沉轻笑一声,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又上前一步,彻底断绝了韩星所有可以逃离的路线。他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韩星完全困在了自己与流理台之间。一只手随意地撑在韩星耳侧的墙壁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别这么紧张,小兔子。”陆沉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轻轻搔刮着韩星的耳膜,“我只是来跟老朋友谈谈生意。”

        “你、你胡说什么!让开!”韩星的后背紧紧抵着流理台,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让他激起一阵战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沉胸膛传来的温度,以及对方衬衫下那紧实有力的肌肉轮廓。这个姿势充满了强烈的暗示意味,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陆沉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反而低下头,将脸凑近了他的脖颈。这个动作让韩星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僵硬地扭过头,想要避开对方的靠近。

        陆沉的鼻尖,轻轻擦过韩星敏感的耳垂,然后沿着他颈侧的皮肤,缓缓向下移动。温热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小电流窜过的战栗。

        “啧”陆沉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靠近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嗅觉上的。他精准地捕捉着空气中属于韩星的气息。

        那味道干净又清甜,有温暖的奶香。然而,就是这样一股本该是纯净无暇的味道,在与封冀那强烈的气味作用、发酵之后,却催生出了一种堕落而淫靡的雌香媚息,甜得让人发腻,骚得让人发狂。

        “啧,真是暴殄天物。”陆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嘴唇几乎是贴着韩星的耳朵,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着,“封冀那家伙,只懂得用他那股死人味来污染你。其实,你自己的味道才最让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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