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异样刺激,让韩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感,紧接着,那股酸麻感又被一种快感所取代。

        那根纤细的金属棒,在润滑剂的帮助下,进入狭窄的尿道口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韩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是如何一寸寸地深入自己身体最脆弱的管道,沿着那条湿热而敏感的路径,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酥痒感。他能想象出那根又长又细的棒子在自己身体里的位置,每一次轻微的转动和深入,都让他浑身像是过电一般,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啊……好奇怪……啊啊……”他发出了不成调的呻吟,“这是什么感觉……又酸又麻……哈啊……”

        季扬完成了他的任务,便收拾好医疗箱,站起身,礼貌地向韩星告辞,仿佛刚才那个施加酷刑的人不是他一样。他离开了公寓,只留下韩星一个人,戴着冰冷的枷锁,身体里还插着一根异物,在欲望和禁锢的双重折磨中苦苦挣扎。

        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从电话里传来封冀那平稳的呼吸声。

        封冀通过遍布房间的摄像头,欣赏着他最心爱的“收藏品”被药物和道具折磨得淫态百出的模样,就像在欣赏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宝宝,”封冀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你流了好多水,把地毯都弄脏了。”

        韩星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后穴因为药效和刚才的刺激,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透明混合着药剂甜香的淫水。

        “现在,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封冀下达了今晚最后一个,也是最羞耻的一个命令,“把你流出来的东西,都舔干净。不许浪费一滴,那都是我赏给你的。”

        韩星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他去舔……舔自己流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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