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那是源于对即将到来更剧烈疼痛的本能恐惧。
封冀并没有立刻开始新的惩罚。他拿着那个黑色的心形皮拍,在韩星已经红肿不堪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比划着,像一个挑剔的画家在选择下笔的位置。皮拍冰凉的表面,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触碰,都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从韩星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让他紧绷的身体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种等待的折磨,远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人感到煎熬和恐惧。
“告诉我,小骚货,”封冀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响在韩星的耳边,“你的屁股是属于谁的?谁才有资格在这里,留下印记?”
“……是……是封总的……呜……”韩星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屈辱地回答。
“很好。”封冀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将皮拍的顶端,轻轻抵在韩星臀峰最高的位置。
“那么,就让我们把那些不该有的味道,全都覆盖掉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握着手柄的手腕猛地一抖。
“啪叽!”
一声比刚才徒手拍打时要响亮、要沉闷得多的脆响,在房间里炸开。皮拍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韩星的臀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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