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知时节是猝不及防的痛呼,萧随风则是满足的喟叹。美人失控的后坐让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可以说是一屁股坐扁了鼓胀的囊袋,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
知时节仰起脖颈,张大嘴,疼得脑海一片空白,任由那根滚烫的巨物填满自己。
湿热的嫩肉剧烈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入侵者永远留在体内。交合处渗出点点猩红,混着蜜汁从交合处渗出,在雪白大腿内侧划出靡丽的红痕,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知时节疼得仰起脖颈,嘴唇都被咬出血来。花穴像是要被撕裂般,那根粗硬的肉棍蛮横地捅到最深处,简直像一根大木桩深深捅进身体里。
「呜……!」他痛得左右摆头,泪水糊了满脸,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萧随风停下动作,不紧不慢地吻着他汗湿的后颈。昨晚才开垦后穴,今天又开苞女穴的身子,确实经不起这般折腾。
粗长肉棒将紧窄花穴撑到极致,嫩肉被完全撑开,阴户高高隆起,连带着小腹都微微鼓起。知时节疼得神志不清,背上浮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想到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刻上了自己的印记,萧随风低喘着收紧手臂,大手从腰侧滑到胸前,揉捏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向腿间那根颤巍巍的玉茎。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掌控,知时节疼得直抽气,却在揉弄中渐渐软了身子。
「放松些...」他在知时节耳边低喘,「夹这么紧,是想让我永远留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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