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清的动作快到宋玺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越过沙发过来的,他想说程晏清的行为是知法犯法,但程晏清的动作快到他反应不过来就被捂住了嘴巴。

        “嘘,现在已经很晚了,别吵醒了楼上楼下的邻居。”

        其实楼上楼下根本没有邻居,程晏清的工作说是严密但也没有想象中严密,但说是公开自由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所以程晏清当时租房子的时候,特地和中介说好了要四周都没有住户的房子。

        宋玺明白这是彻底打算撕破脸了。

        他双手双脚都用尽全身力气踢踹推打着身前控制他行为的人,但程晏清的力气太大了,他没办法掰开那双捂着他嘴巴的手,也没办法推开身上的人。

        “你真会找地方,第一回就想玩这种高难度的。”

        宋玺不会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已经二十多岁,平时自我纾解也会看片,那些片子的类型大差不差,被压在墙壁上干性器可以进的更深,被强迫挤压无处逃避,只能被迫承受。

        “唔,唔……”

        宋玺想说滚开,但程晏清捂着他嘴巴的手掌太用力,他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唔唔声,好不容易拿开,但张嘴的一瞬间又被两根粗长的手指捅进喉咙,宋玺下意识的干呕,他眼睛都有些翻白。

        “嘘,你听话一些,舔湿了才不会让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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