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满足于身下猎物顺从的模样,唇角微微勾起,肉棒整根没入,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感后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虽然后续进出仍有滞涩,但一切热意似乎找到了出口。牙齿再次咬上肌肤留下痕迹,颜良仿佛只巨大的野兽被咬住后颈制服,只能用手抓住身下的被褥,被身上的猎人随意享用。
颜良能听到随着性器的进出发出水声,那是肉穴裂开流的血,没有药膏和体液还好有血,至少抽插会更加顺利。
纤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对颜良双手的禁锢,改为握住精瘦的腰,这样的姿势腰腹更容易发力,颜良明显感觉到文丑每次插入的更深更用力,偶尔被他顶弄到维持不住跪趴的姿势,强撑着爬起,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抓住身下的锦被勉强保持,就这样随着文丑的律动发出闷哼。
身体的疼痛和胸口饱胀的情意让颜良忘了时间的流逝,偶尔听见清脆的叮当声,偏头看去是文丑发饰上的玉珠碰撞发出的声音,也许是燥热缓解文丑舒服的眯着漂亮的眼眸,随着他的动作额头上有晶莹的汗珠滑落,颜良抬手拭去,指尖却不甘这样离开,顺着光滑的脸颊一点点划到柔软的唇边,他忽然有想要索吻的冲动,也确实这么做了,唇瓣交叠带来轻微刺痛,却甘之如饴。
颜良想着文丑之前曾经教过他如何深吻,在床事上颜良总是个笨学生,但又意外纯真执拗,一板一眼地复刻着记忆中文丑的动作,唇舌纠缠交换津液。
即使现在神志不清,文丑似乎也对饱满的胸肉爱不释手,在上面肆意揉搓,对狠狠啃咬过的两点格外照顾,指尖掐扭,指甲扣弄着乳孔,可怜的乳首肿了一圈,红艳艳地挂在胸前。颜良被刺激到全身颤抖,差点咬到舌头,偏过头轻咳,手却也只是轻覆在另一双手上,没用上半分力气。说不清是推拒还是纵容,只是跟着那双手在躯体上游移。颜良耳尖通红,这样有一种自己玩弄自己的错觉。
自我抚慰的表演也不是没有做过,当然观众也只有那一个。那双手的主人像是与他心灵共鸣,反握住他的手渐渐向下,碰到了尚未完全勃起的性器。耳边似乎响起那时文丑蛊惑的话语,“碰一碰吧,兄长,我想看。”
粗糙的手掌张开握住,从根部爱抚至顶端,反复刺激敏感的小孔,颜良浑身颤抖着持续摩擦柱身,文丑喜欢这样的自己,喜欢坦诚表露欲望的自己,因为这样能证明他也对文丑有欲念,他们是一样的。
欢爱过太多次,即使文丑神志不清也似乎能凭本能或是习惯刺激到那带来快乐的地方,前后刺激让原本痛苦居多的性事渐渐变成了欢愉。身后的人敏锐感知到这点,叼住颜良的侧颈,用力深顶了几下。“哈啊啊唔”等颜良再回过神时身下早已泻了出来,手掌上沾了些白色的浊液。身后人的抽插还未停止,但似乎也快到了,一下下比之前更快更深,颜良反手撑住墙壁稳固住自己,让文丑能进出的舒服些,直到感到温热的精液,颜良才算松了口气。
身后人的重量突然全都压到他身上,颜良猛然回头看到文丑幽暗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下颌在他肩膀轻蹭了两下,像是撒娇。虽然身体痛得很,但嘴角仍忍不住上扬。
目光自然而然的扫过文丑美艳的面庞,向下落在他身上,文丑左肩暗红色的痕迹引起了他的注意,酒意和疼痛让他忽略了先前血液的气味,文丑这是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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