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尧出门去找段九凌,在小区找了一会儿,终于在小凉亭里找到了。
那家伙竟然在打电话。
他不是没带手机吗?
看来对方煲电话粥太沉迷,都没注意到有人在他身后。
段九凌在跟伏月哭诉,把自己说的好不可怜。
“伏月姐,我真的,真的伤心。我以为我能够顺利的跟亲人相认,却想不到,我是来自取其辱的。”
“你肯定也是在笑话我,想我生活的好好的,非要去找什么亲生父亲。而我的生母生病去了,与我真正有血缘关系的只有那21年未曾见过的父亲。”
“我是吃饱了撑着找事儿做,你不用安慰我。”
“段豫清才不是我的父亲,他对我的生母见死不救,明明只要他出面跟医生说,就能给她做手术的,但是他就是不肯,直到现在,他都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他的生母就那样因为癌症死了。
“段九凌。”苏尧叫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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