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前方分成两条路,一样都是牢房景致,却没有锁上牢门,微微打开的铁栏杆发出吱吱吱的声响,这里埋在地底下空间有限,琴宿不敢用乌木弓深怕一箭S出去直接轰塌将其掩埋,连距离上面到底多深都不知,琴宿是绷紧神经,握在掌心的手跟剑鞘都被捂热,锺离道感觉他整个人笼罩出一种沉重强势的气场,道:"琴哥哥你还好吗?"
琴宿眼底沉沉,对上锺离道眼神,两人同时停下。
康啷!康啷!康啷!康啷!康啷!
前後都是一条直路,两侧规模大小的制式牢房,无风的情况下牢门竟然微微开阖移动,好似有谁正在玩那些铁门。
琴宿左臂出拳微微侧身,锺离道眼光瞄着他肃穆的神情。
康啷!康啷!康啷!康啷!康啷!
锺离道侧耳倾听,分析道:"像是拖着什麽铁制武器在走的声响。"
此地会不断卸下一切灵力法术,好在琴宿很习惯r0U搏战,这里设置上b在茯苓墓时更加强大,那声响越来越近,频率一致,像是在巡逻的步伐,每一步都是同样的距离,不快不慢,十分规律,但那明显的持着斧头之类的铁器磨擦地面,不想举起发出的噪音,琴宿转头见後面走来时的路,悄无声息的被厚厚h泥夯土堵上,不进也无法退!
康啷!康啷!康啷!康啷!康啷!
那声音很是扰人,这一条地道底端是琴宿跟锺离道,另一端是被黑暗包覆。
康啷!康啷!康啷!康啷!康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