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老师,你身T不舒服?」定雨随着他戏谑的眼神回望过去,心里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居青。
他低下眼帘嘴角g起好看的笑容,一手扶住定雨的腰,一手捧着她的脸蛋,调戏地说「因为我的药在这。」他微微凑近定雨身上,镜片後的目光锁在她身上,路灯斜洒在他脸颊上的酒窝,两人的气味全搅和在一块儿。
定雨先是被这土味情话吓得僵住,又回过神一脸认真看着居青,她伸出手指朝居青的额头弹了一下,皱了下眉头挣脱他的手难得带了愤怒略心塞地开口「居老师,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够Ai一个人,即便一生不只Ai一人,也不要对不起你喜欢的人,也不要对不起你自己,好吗?」
居青m0了下额头被弹过的地方,她的力道很小没留下任何痕迹也不怎麽发烫,但他就是觉得疼,她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好像被自己狠狠伤害了一样。
「定雨...。」居青收起那眼神抿下嘴低声喃喃。
在日本时她隐隐就觉得居青是那种会Ai一个人Ai到心里只剩下对方的人,这样太危险了,有一天他终究会忘记要Ai自己,是不关她的事,但她也就是舍不得。
定雨站在前方几步远没有回过头语气冰冷地说着「居老师,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不管经过多少练习都不会成为另一个人的模样...也正因为如此错过了就奔着一辈子去了,你要更好好珍惜你的模样。」她脑海又想起婆婆的脸,眼眶已悄悄地红了一圈。
居青紧咬着下唇眼眶泛着红,他一身功名利禄,什麽称号和职位,不过是为了这位新娘备着的,这一着急反倒惹得定雨生气,只是现在即便聪明如他能想得到千百个理由,一个也说不出口,空有一身富贵没了一个世界,还有什麽意思「...对不起。」
他可以为这世界退一步海阔天空,但唯独想让眼前人得寸进尺,所有的委屈和痛苦他都可以忍,甚至拥有的一切都可以不要,但他就只要她回头看看自己。
定雨面无表情板着一张脸没有说话的往前走了几步,身後忽然传来膝盖磕地的声音,她以为是居青跌倒着急地回过头发现竟是那人朝着自己双膝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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