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不语,全程旁观。直到整柱香就快燃尽,才突然俯首拉近彼此距离,冲她道:“嫂嫂真非常人,铭夕长这么大倒是头一次见有人祭拜时穿着红衣。”
香灰散在虎口,若若握香的手颤了颤。
那种被毒蛇盯上的紧迫感,就在四目相接时侵入她的四肢百骸。
若若这个小妞吧,不是不会装腔作势。在上一世由着X子来,无非是对手是陆子墨。那个人看上去冷冰冰,内里还存着柔软。直觉及其准确的若若很早就发现了这点,故此根本就不怕。
但如今遇上个煞气冲天的小叔,若若怂了……
男人身上的煞气太盛,不知汇聚了多少亡魂才凝聚出的这一身肃杀,浓的令人望而却步。
若若深以为,这位小叔只要一言不合就会要了她的命。动辄玩命,若若玩不起。
起身,抖抖裙摆。若若垂着头,恭敬回道:“小叔说的是,是我的错。”旁的一句不敢瞎掰,这人看她不顺呐。
不管是从眼神,语气还是对待她的态度明晃晃都在昭示天下,他就是要挑她错处。
千错万错,只要她认,难不成这人还能活剐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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